刘果出差一周了,据说还是喝不惯新加坡的水。正常,马来西尼的污水净化出来的,能好喝的了么。
只好以可乐代水。
下面转贴他业余时间写的两篇文字。
新加记 一
第一次坐国际航班,上飞机之前便已经感觉不舒服,类似感冒前兆,在飞机晚点的两小时里,难受无极限。幸好北京机场还算人性,特设了吸烟区,可以让我在里面用烟雾和可乐来缓解不适。
飞机晚点两小时之后,准时(靠啊)起飞,飞机还算挺宽,宽到机舱里横着放了七排座椅,诶,罐头舱。
还不错,我的座位是靠窗的,但丝毫没有看风景的欲望,加上坐在发动机屁股后面,巨大的噪声让我心烦意乱。
冷气很足,足的让我找空姐要了两条毯子,裹在身上,猫在座位里面,脑袋疼,浑身疼,估计当时我体温已经过了37度的低烧线了。
掏出来PSP玩,发现这张卡里,只有一个游戏,皇牌空战。玩了一关,忽然觉得坐在飞机里面打飞机,不是什么好兆头,便关了游戏换成MP3听。这PSP是刚到手的,不熟,挺MP3的过程中不断咒骂,为什么不设计键盘锁,经常的碰到按键影响MP3的流畅性,最后索性关了不听了。实际上,我昨天才发现,PSP的电源开关,反方向拨动就是传说中的HOLD,啧啧。
似乎要飞行七个小时,无聊加难受,迷瞪了一会儿,昏昏沉沉,实在是睡不着,乘务员拿来了一个表格,是出关用的,密密麻麻的英文,看的有点恶心,面对一票专业单词,后悔没在PSP里装个词典。
座位后面忽然升起个头,一个中年妇女,持一嘴标准的大舌头国语,问你们用不用帮忙,我可以帮你们,原来这大姨是新加坡人,在她的无偿热情之下,顺利的填好了那张可恶的表格。
飞机坠落。哦,降落。
新加坡机场。晚十一点多。
嗯,很大的机场,但内部格局似乎不是横平竖直,迷宫般的构造里面加着N多的指示牌。在迷宫里转悠了一圈,找到个吸烟区,进去抽了一根。
磨蹭到过了午夜十二点,开始排队报关,这样就算是转天到达,签证上就多了一天。
由于我们的队伍,分两个航班出发,另一撮人的飞机要夜里一点才到,我就在机场里等着。
饿了,要吃东西,去换钱,拿了一百人民币,换回来20新加坡元,唉,中国人来这不划算啊。
找到了快餐店,叫汉堡王,记得在欧美影视里经常看到。买了个套餐,就是汉堡薯条可乐的最简套,要了我6.9新币,算算大约35人民币,真贵啊。不过,值得一提的是,快餐小妞在找我零钱的时候,是双手低头捧给我的,跟上香似的,吓了我一跳。
吃了东西自然会有欲望,便想到外面去抽烟,忽然记起之前有人跟我说,新加坡马路上不许抽烟,会罚款1k美刀,我寻思着不会这么离谱吧,推着行李出了机场,到了Taxi区。
不远处有个垃圾桶,走过去一看,哦叶,上面嵌了个烟灰缸,虽然里面一个烟屁也没有。点上烟,心里还是有点嘀咕,万一这不适烟缸,是个痰盂呢?算了,抽吧。
抽烟,观察Taxi区。我坐在机场出口,所有出租车在我右面大约50米之外,我眼前有几个出租停靠位,出租车排队过来拉客。
指挥出租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看上去有60多岁了吧,静静的指挥,手势娴熟快速,偶尔喊两嗓子,吓吓不听话的司机。
出租车五颜六色,应该是按公司来分色的,车型基本都是丰田,里面也有不少奔驰300混着,我就纳闷,奔驰当出租不新鲜,但都这么搀合着开过来,难道都是一个价格?
同伴的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之后,准时抵达。
新加记 二
住下了。
没有住宾馆酒店,而是在一个老太太的房子里借宿。
这个60多岁的老太太是跟我的同伴是朋友,唔,似乎省钱了。
房子是两层的联体别墅,据说是日本鬼子占领新加坡的时候,盖给军官住的,哦叶,参观古迹了。
新加坡湿热,闷,洗了衣服晾出去好久才会干,中午最热的时候上街是个很痛苦的事情,像在桑拿房里烤火。
据说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,唔,那新加坡人衣服可省钱了,不用买冬衣,裙子背心拖鞋,足够了。记得国内做过调查,全国衣服人均消费最高的是哈尔滨。
总有传闻说新加坡干净,我上街溜达过后,发现也就那么回事,虽然说马路上看不到果皮纸屑,但国内打扫干净了不也是这样吗?
随后的几天才发现,哦叶,果然干净。
我住的地方,一楼厨房的窗子好大好大,几乎有三平米的大长窗,它是24小时开着的,但屋里居然没有一个苍蝇,也没有一只蚊子,and其他什么小飞侠。
不仅如此,出去看看,居民区的垃圾桶周围,也没有盘旋飞舞的大头蝇。
果然干净啊,啧啧。
到现在为止,我也不知道我住的这条路是什么路,住在新加坡的哪个区,这跟我懒有直接关系。
每天吃饭的时候,就溜达到对面的Lucky Plaza,里面有国内大食代那样的美食广场,很多小吃店排在那里,消费对于新加坡人来说,也不高。
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是英文,老百姓说马来语什么的,当然也有中文,但似乎不常用,不过,所有小吃店的招牌还菜单上,还是印了一部分中文,大约70%左右吧。
很奇怪的是,居然都是简体字,想不通,大概是因为简体字科学吧,找来一份报纸,却发现上面的标题都是繁体,内容正文都是简体,怪,难道繁体比较好看?
接着说食物。
说实话,来了一星期了,没吃过什么上档次的东西,大部分都是在LuckyPlaza吃,说好听是美食广场,通俗的说,就是高级盒饭&大排档。
大部分种类国内基本都有,就是叫法不一样,比如,我要面条,给我上来的是米粉,靠,跟泡太久的方便面一样,难吃。我要果条,上来的是标准的中国切面,还是宽条滴…
传说中的海南鸡饭也吃了,好坏不说了,但我不会再吃第二次了,实际上是我的口味问题,因为每天那卖海南鸡的,总是黑压压一片排队的。
幸好还是找到了自己爱吃的东西,印度菜。嗯……实际上就是咖喱配everything,连买两张烙饼,都给你一小碗咖喱泡着吃。
第一次去这家印度馆,老板跟我打招呼“Hey,boss”,我也这么跟他打招呼,第二次我去的时候,他就改口为“Hey,friend”我也改成和他一样。他不叫我Boss而改叫Friend,我想不是因为我总去光顾,而很可能是我发音不准,第一次把Boss说成Balls了吧。
Hey Balls….hahahaha!